DAY4-9月27日-……—雾浓顶观太子十三峰—飞来寺瞻仰梅里雪山(住飞来寺)
人物:扎布,大王,爱美丽,MM,石大爷,KAY,小洪。
下午过了白马雪山,一个打弯,扎布说,前面就是梅里了。激动地望窗外一看,一片云雾茫茫,全遮住了。我的心一下子DOWN到了极点,莫非真的没这个缘分?扎布道:可能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可以看见。我不知他是安慰我们还是真有可能,还不及纠结,扎布缓缓说起它的故事:
“云南第一峰”梅里雪山位于德钦县城升平镇西,其主峰名卡瓦格博。车行10公里处的飞来寺,便可见到澜沧江对岸数百里冰峰相连,雪峦绵亘,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雪峰就有13座,称为“太子十三峰”。梅里、太子雪山南接碧罗雪山,北连西藏阿冬格尼山,气势磅礴,无比壮观。那傲然挺立于十三峰之上的卡瓦格博峰。高耸入云,横亘无比,海拔6740米,是云南第一高峰,也是享誉中外的奇峰。卡瓦格博,藏语“白色雪山”之意,俗称“雪山之神”。传说原是九头十八臂的煞神,后被莲花生大师教化,受居士戒,皈依佛门,做了千佛之子领乃制敌宝珠雄师大王格萨尔麾下一员神将,从此统领边地,福荫雪域。卡瓦格博神像常常被供奉在神坛之上,他身骑白马,手持长剑,威风凛凛,俨然一位保护神。
卡瓦格博和其周围诸峰,虽称“十三峰”,但语意是取“十三”这个藏语里的吉祥数,其实不是准确的十三个雪峰,而是较多山峰的统称。诸峰中较有名的有面茨姆峰、吉娃仁安峰、布迥松阶吾学峰、玛兵扎拉旺堆峰、粗归腊卡峰、说拉赞归面布峰。其中线条优美的面茨姆峰,意为大海神女,也叫神女峰。位于卡瓦格博峰南侧。传说中,此峰为卡瓦格博峰之妻。卡瓦格博随格萨尔王远征恶罗海国,恶罗海国想蒙蔽他们,将面茨姆假意许配给卡瓦格博,不料卡瓦格博与面茨姆互相倾心,永不分离。又有人传说面茨姆为玉龙雪山之女,虽为卡瓦格博之妻,却心念家乡,面向家乡。雪峰总有云雾缭绕,人们称其为面茨姆含羞而罩的面纱。意为“五佛之冠”的吉娃仁安峰,是并列排立的五个扁平而尖削的山峰,位于面茨姆峰北侧,海拔5770.5米。而传说为卡瓦格博和面茨姆所生的儿子的布迥松阶吾学峰,则位于五佛冠峰与卡瓦格博峰之间。卡瓦格博东北方向的守护神就指玛兵扎拉旺堆峰,又称“无敌降魔战神”(将军峰)。粗归腊卡意为圆湖上方的山峰,位于斯恰冰川的冰斗上方。在滇藏川青等地的藏族人意识里,不朝拜梅里雪山,死后就没有好归宿。所以,朝山转经者络绎不绝,虔诚尤甚者则匍匐而行。
曾经有人想征服这座藏族眼中的这座神山,可是最终都失败了:
1991年初一支17人中日联合登山队到达这里,当附近的村民知道有登山队要攀登他们的神山时,马上就自发地组织起来向山神祷告:神山啊神山,抖点威风来看看啊,千万不要让他们爬到你的头上去啊,如果这次你不发威,咱们以后就不拜你啦。结果祷告真的灵验了,梅里雪山当即刮起狂风,1月4日早上,在距离峰顶不远处的3号营地处过夜的全部17名登山队员全部失踪,所有的营救企图均告失败。根据空军的航拍图片显示,3号营地所在位置完全被雪崩掩盖,没有一点人迹。7年以后,这些山难牺牲者的尸体才被离雪山很远的冰川冲下山来,被当地牧民发现。当地人说是因为神山不愿意他们埋在自己这里,玷污了神圣的雪山。
1996年,日本又拼凑了一支队伍准备冲击梅里。这次藏民直接去了澜沧江上登山队必经的大桥,坐满了桥面阻止他们通过。在得到登山队一定不踏上顶峰的承诺以后,藏民才让他们通过。登山队又登到了91年差不多的高度,眼看着就能冲顶。结果,就在那天夜里,东京气象厅发来通知,说有一个复杂的气象条件将出现在梅里地区,随后我们的中央气象台和云南省的气象局也证实了这一预测。如同惊弓之鸟的登山队闻讯之后撒腿就跑,一天之内就逃回了大本营。而这段路,他们爬上去花了5天。到了大本营以后,他们刚刚来得及拍拍自己的胸口说一声“好险”,各个气象单位就又来了新的预报,说前次预测的那个气候状况改道不来了,去了巴基斯坦和印度了。垂头丧气的日本人有如埃了当头一棒,灰溜溜地打道回府。
到2000年,中国政府顺应民意,正式宣布梅里雪山是藏民不可侵犯的圣山,禁止攀登。因此到今天为止,它依然是从未有人攀上过顶端的处女峰。扎布又借机调侃起来:所以,我从来不带日本游客来,为什么?来了也看不到啊,梅里就是恨日本人。
闲侃间,不知不觉我们的车已经开上了十三塔。我向前一眺望,看见了!云已散开神秘的面纱,将沉睡千年的冰雪与自然的奇迹展露在我们面前。它,圣洁地,巍峨地,绮丽地,孤傲地,矗立在香格里拉消失的地平线上。你终于与它面对面在同一个空间,它的庄严如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吸引,逼我驻足,逼我凝视。我像一个孩子一样张开嘴,睁大眼,麻木了四四肢,用眼睛,用鼻子,用耳朵,用皮肤,用一切的感官贪婪地吸收着此时此刻的每一个细节。耳边划过嘶嘶的风声,那好象是喇嘛的念经声,又好象是天边的神女把那一曲青藏高原吟唱,五彩的经幡也在寒风中翻滚隆隆作响。翻吹一次就是将经文高颂一遍,翻吹一次就是向神迹祈祷一遍,翻吹一次就是将梦从头至尾再做一遍……
“我看见一座座山,一座座山川,亚拉索…..”天籁依旧盘旋天际,云散而重聚,天色暗淡下去,十三塔依然矗立,渐渐的,渐渐的,它睡去了。
基本那一夜我都是兴奋得有些恍惚的,但是还没有到达极点,因为第二天一早我将有可能见证一个“奇迹”。
昨天梦里出现的也都是一些夹杂着雪山,风,佛教,靡靡之音的画面,配上我送给他们的浪漫情节,在我脑子里发生了美轮美奂的化学反应,一觉伴我到了天亮。日出在7点15分,我6点半起来,一把拉开窗帘。哇! 那兴奋和我昨天在车里看到梅里的第一眼一样,没有云层阻挡的梅里!那意味着我们可以无比幸运地看到“日照金山”。要知道在今天之前,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出现过日照金山了,要知道有些人千里迢迢来了梅里五,六次,都没有看到过一次日照金山。我们后半辈子真应该积点德,好好做人,天天向上。
这是一场相遇,光明与黑暗的相遇;冰与火的相遇;金与白的相遇。只有短短几分钟,我们几乎是屏着呼吸看完的,伴着自己和周围人的的尖叫,还有马上要从眼眶中迸出的泪水。我有点夸张,但这还真是我第一次看日出,也是一次很特别的日出:先是一丝若隐若现的红从卡瓦博格顶端浮现,在你还在半信半疑确定是否开始的时候,红色渐渐亮了起来,慢慢往山峰下移动,乍然往左一看,原来神女峰上也有了一抹红。冰雪接受着阳光的洗礼,我们的身心接受着自然界之神奇的洗礼。当你这时才手忙脚乱地抓起相机拍摄的时候,最美的一瞬或许已经悄悄溜走,或者在此时划过,亦或是害羞地想再让你等待片刻……我们傻傻地感叹,傻傻地享受,傻傻地留恋,还没来得及回过神,整片雪域已经笼罩在金色的日光下了。
扎布笑话3:陆大哥你好发?
话说扎布天天手机不断,随时有人找他带团,联系线路。他自己搞了个三地畅听。有一次有个骗子打电话到他手机上,一上来就是:兄弟,你不记得我拉?我们当时一起怎么怎么你都忘拉?扎布一听就知道他是个套近乎来骗财的,反正畅听,不如和他“聊聊”。然后扎布故意编了点有的没的套他的话,结果对方满口都说对对对。扎布灵机一动:啊~~你不是陆大哥嘛?(其他他朋友里没有一个是姓陆的)你去年不就说得了癌症吗?怎么还在啊?对方一听,马上挂了电话。